齐父摆手。
“快去吧快去吧。”他说道。
黄英笑着走出去,冷不丁的门外杵着一个人,差点撞上,吓了她一跳。
常云成让开一步,黄英看他一眼,还记得这个没礼貌的男人,懒得答话快步走了。
屋子里齐父摘下眼镜,敲了敲桌子,又拿起眼镜戴上,认真的看那张报纸,嘴边不时的笑一下。
“这丫头。。”他摇头说道,面上的神情很是欣慰。
门这时被敲了两下。
有病人来了吗?
齐父放下报纸,坐正身子,喊了声请进。
一个身穿简单黑衣服白衬衣的男人走进来,面容俊朗,体态挺拔,很是赏心悦目,他进门低头施礼,在抬起头,面上的浅笑得体。
“你好。”不待齐父开口,他先开口了,“请问您是齐大夫吗?”
不待齐父说话,他便从兜里拿出一物双手递过来。
“这是我的身份证。”他说道。
啊?
齐父有些怔怔的接过。
“小伙子,这个,看病不需要身份证…”他说道。
“我不是看病。”常云成微微一笑,说道,“我想向您打听个人。”
南寨乡卫生院,初冬的下午办公电话如痉挛般响起,惊醒了靠着墙晒太阳打盹的老头。
“喂?”厨师兼看门的大爷接起电话,“卫生院。”
“县医院,找齐大夫。”对面传来焦急的声音。
“齐大夫下乡去了。”看门大爷说道。
“手机怎么没信号?”电话里喊道,“快些找她回来,救护车已经去接了,有个手术请齐大夫过来!”
这种电话自从乡卫生院落成以来,看门大爷还是头一次接。
“去天台村了,那里有些地方没信号,我找支书家里的电话打一下。”他乐滋滋的说道。
“快点快点快点!”电话里的人喊得几乎要把手伸过来。
看门大爷嘿嘿笑,有时候乡卫生院遇到紧急情况,也是这样心急火燎的给县院打电话,催救护车催大夫,原来被人催的感觉是这样好啊。
电话很快打通了,支书听说人命关天,直接就打开大喇叭喊。
“有急诊了?”齐悦听到大喇叭传出的带着浓浓乡音的话一时没听懂,还是一起来人翻译才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