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峰,干什么呢?走啦。”前边的人不耐烦的喊道。
“那个,我先不去了。”年轻人说道,“我想起有个病例主任要看,我去拿下来,待会儿例会见了给他。”
大家便摆摆手先走了。
年轻人按下了电梯。
齐悦觉得自己已经浮在水上了,她可以顺利的呼吸了,也没有那种湿重的垂坠感。
是怎么回事呢?
她是怎么了?
“齐悦。。齐悦…”
耳边的呼唤声越来越多越老越大。
“齐悦,听得到?眨眨眼…”
“小月,小月,我是妈妈,听得到?动一下手指…”
“姐,姐!你的巴西龟被我养死了…”
齐悦忍不住想要笑。
这臭小子!
“她笑了!”齐悦弟弟大声喊道。
大嗓门盖过了屋子里其他声音。
“爸,你看到了没?她笑了!”他又指着床上喊道。
齐父当然看到了,他的手微微有些发抖,深吸一口气。
“请康大夫他们来吧。”他说道。
黄英应了声,转身向外跑去。
门边站着的年轻人忙闪到一边转过身,听着黄英的脚步向另一边跑去。
他再次转过身,从开着的病房门看到里面。
“太好了,太好了…”
“就说嘛,小齐大夫一定会没事的…”
“就是就是,这都快一年了,终于有好消息了…咱们这就回去给镇上的人说…”
“…。奶奶庙的香火就是灵,回去得杀猪还愿了。。”
跟进来的三个乡下人激动的说道。
门外的年轻人忍不住吐了口气,脸上神情亦是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