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庆公老夫人恍然哦了声。
“这个啊,我忘了问了。”她说道。
饶陈氏一口气没上来。
“那您过去干什么呢?”她说道。
德庆公老夫人神情有些迷茫。
“对啊,我过去干什么了?”她喃喃说道。
饶陈氏气的没办法。
“不是说摸牌吗?人都来了没?”德庆公老夫人又问道。
老夫人糊涂病又犯了,仆妇们忙搀扶着哄着。
“来了来了,就等您老了。”
饶陈氏无奈的摆摆手。
“快扶母亲去吃药吧。”她说道。
德庆公老夫人听到她说话。
“二花?你怎么来了?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她问道。
饶陈氏伸手抚着额头吐口气。
“娘,我来了好几天了,我这就要走了,改天来看你啊。”她说道,不待德庆公老夫人再说话,忙抬脚走开了。
仆妇们扶着老夫人向内走。
“去大爷那里。”老夫人忽地说道。
仆妇们愣了下,以为老夫人糊涂的厉害了,忙口里应着,却不拐弯。
“哎呀我没糊涂呢。”老夫人没好气的喝道,自己甩开来仆妇,颤巍巍的向陈雪兄长那边走去。
都搞不清这老夫人什么时候糊涂什么时候清楚了,仆妇们无奈的忙跟上。
陈雪两个亲哥哥,都将近五十,就住在德庆公府东院,一套院子分成两个,兄弟二人各自住着,都是体弱多病早早的便卸职在家,子女们很少,又都打发的远远的,如今年轻一辈的几乎都忘了陈家大房还有这两人。
德庆公老夫人径直去了陈大爷那边。
陈大爷爱好修道,听说是德庆公老夫人来了,这才从精舍出来相见,要是别人就只能对着下人说话传过去而已。
“雪娘带回来的女人,你见过没?”德庆公老夫人开门见山问道。
陈大爷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