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悦切声笑了摆手。
“我散布什么谣言了,这病来势凶猛,做防疫以及病情统计是最基本的事,你别少见多怪,至于以死诅咒民众嘛。。”她说道,“我不是危言耸听,如果大家还是意识不到我说的这些事的重要性,那么,迟早会因此丧命的,这人,不吓一吓,有些事是记不住的。”
说罢不待王庆春再说什么,齐悦摆摆手。
“姓王的,我是不会道歉的,而且你别打算来羞辱我,就你还没这个资格。”她说道,说罢冲刘家众人抬手,“告辞。”
刘老夫人哈哈笑着冲她摆手。
“告辞。”她也应道,燕儿从她怀里钻出来也跟着喊。
齐悦转身进去了。
王庆春被晾在原地,连句告辞也没捞到。
但他除了捞了一鼻子灰也不是白来,这里的人都知道城里的腹泻也治好了。
“看来不是疠疫。”大家都松口气。
悬在头上的剑被摘下了,真是让人如获新生的感觉。
只是大家高兴中又有些忐忑,那一口断定是疠疫的师父怎么办?
齐悦坐在屋子里,认真的翻看所有的记录,病人的详情,发病的时间,以及之前的接触史。
常云成在门口迟疑一刻,还是走进来了。
齐悦正叹口气。
“其实,这没什么的。”常云成说道。
“不,这一定有什么…”齐悦摇头说道。
“月娘。”常云成上前一步,站在她身前,投下的阴影罩住这个小小的身子,“不就是失败一次,再重来就是了,你是知道你自己的。”
齐悦抬头看他笑了。
“你在说这个啊。”她笑道,站起来,“我怎么会有事?”
她笑着拍了拍常云成胳膊。
“我在想,这到底是什么病,这几个病之间一定有联系。”她说道。
常云成松口气。
“不是说都是吃了清风楼的不洁饭菜吗?”他说道,“这就是联系啊。”
齐悦皱眉,从桌子上翻找。
“要找什么,我帮你。”常云成看她胡乱得翻,忙问道。
这女人就是这个毛病,总是将书桌堆得乱乱的,这样找东西怎么方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