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沤粪的,大地的东西都是宝,没有浪费的。”她说道,看着那些烂臭的瓜,“就说这些瓜,那些霉烂还能产生一种药呢。”
“什么药?”张同问道。
“一种效果很厉害很厉害的药。”齐悦看着那些瓜说道,“如果有这种药,上一次的那个奶妈根本就不用截肢,半天。。”
她竖起手,冲张同晃了晃。
“只要一针,半天,就能控制感染。”她说道。
张同瞪大眼,天啊。
“娘子,那,那快,咱们也弄出来这种药吧。”他激动的说道。
齐悦苦笑,再转头看那堆发霉腐烂的瓜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啊。”她摇头说道。
“可是,可是怎么不容易啊?”张同不解追问。
“反正就是不容易啊。”齐悦也没法子跟他解释,干脆含糊说道,招呼大家,“走了走了。”
夕阳西下满载而归。
而此时的漠北天色已经黑下来,大院里点亮火把照得如同白昼,歌舞欢笑声满满。
院子里酒宴正酣,因为招待京城来的上官,酒宴的规格很高,除了戏班奏乐,还有官妓作陪。
上官也是男人,喝多酒之后,便抛弃了矜持,左右各抱着一个娇滴滴的官妓调笑。
再看其他人也各自不甘落后,一时间大院里酒色靡靡。
这其中独身而坐始终没选人的常云成就格格不入了。
“怎么能亏待世子爷呢。”上官百忙之中看到了,忙喝道,“让世子爷先挑,小兔崽们就顾着你们自己。”
大家轰声笑了,常云成也笑了,这时候推托反而不好了,他便随意点了一个,那官妓笑着走过来坐下,大家便继续喝酒。
“世子爷,您请。”官妓笑道,端酒相敬,自己先满饮一杯,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,一多半的酒洒在衣襟上,
常云成只觉得耳朵热了下,忙转开视线。
“世子爷,您吃酒嘛。”
她的话没说完,常云成抬手挡开了她,自己也站起来。
官妓被扫开,手里的酒杯落在地上,发出的动静让四周安静一下,都看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?怎么服侍世子爷的!”立刻有人骂道。
官妓忙赔罪道歉。
“没事,不关她的事,我喝的有点多,先去醒醒酒。”常云成含笑说道,一面伸手示意那官妓起身。
官妓这才战战兢兢松了口气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