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不错,浅显易懂。。让大家都知道做手术虽然可怕一些,但的确是在治病…。”他一边点头说道。
“我想好了,先发放这样的广告纸,然后呢再印一些小册子,讲一些疾病预防什么的小常识。”齐悦放下药碗,苦的吐舌头,含糊说道。
胡三进门听到了,吓了一跳。
“师父,那可不是什么小常识!那是秘方!”他急忙忙说道,“千金不换的秘方。”
齐悦哈哈笑了。
“知道的人多了也就不是秘方了。”她笑道,“再说我也没指望用这个挣钱发财。”
钱财与她已经没什么意义了。
“这些小常识,我看了,小齐,你能如此做,是百姓之福。”刘普成说道,神情郑重。
“这个举手之劳,再说,这也不算什么。”齐悦笑道,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那好吧。”胡三也不说了,“反正做手术什么的,还能挣钱。”
说到这里笑了。
“师父,那管青牛非要付住院费手术费,拦都拦不住,足足给了五十金。”他笑道。
五十金!
齐悦和刘普成都吓了一跳。
“太。太多了!”齐悦说道。
“多什么多,光给师父你用的参都贵的吓死人呢。”胡三说道,“不该他们出啊?”
哦,这样啊,自己吃千金堂的药也是要给钱的…
“那好吧。”齐悦笑了,“算是精神赔偿费吧。”
胡三这才满意的点头,叠起那些纸。
“我去印了,然后让他们发出去。”他说道。
齐悦点点头,阿如过来请她去休息一下,看着齐悦出去了,胡三叹了口气。
“到底是不一样了。”他说道,声音哀切。
“什么不一样了?”刘普成问道。
“师父,你还记得以前,那次,师父多厉害,对那几个猎户又是骂又是威胁,可是你看这次,师父根本就没反应,反而对他们那样和气,他们可是差点打死她啊,连多收些钱都不敢了。。”胡三急道,眼圈都红了,“和离了,一个女人家,到底是失了依仗…我这心里真是…”
他说着就抬手忍不住想抹眼泪。
刘普成笑了。
“你说什么呢。”他摇头,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?因为那次打伤的师父,不是她?伤了自己她反而不在乎?”胡三哽咽道,一脸不解。
这个女人,好似真的有些不在乎自己…
刘普成微微愣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