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?你怎么没长成兔唇呢?”他肃穆问道。
刚平静下来的定西候深吸一口气,抓紧桌角。
如果他砸死这老东西,老天爷不会怪他的吧?
说得好,我就等你这句话呢。
齐悦看着这刘老太爷。
“因为这是家族遗传病。”她说道。
家族遗传病?什么意思?
“意思就是说燕儿这个病是你们家祖上传了下来的。”齐悦接着说道。
定西候想起来了。
“姓刘的,听到没,这是你们家的病,才导致我女儿如此!除邪祟!除邪祟!先把你家里除干净了再来说我女儿和外孙女吧!”他跳起来喊道。
刘老太爷的脸色终于变了,他面皮微微抖了下,眼中闪过一丝晦暗,不知道是听不明白还是别的什么,他竟然第一时间没有还嘴。
“你,你胡说!”老子不开口,刘成阳开口了,他愤怒的看着齐悦,“我们家才没有人得这个呢!是不是父亲?”
刘老太爷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不屑于回答,只是沉着脸一动不动。
“我没胡说,我是大夫。”齐悦看着他说道,“我今天就要给她做手术了,等我做完手术,燕儿就跟其他孩子一样了。”
她看着刘成阳,又看着刘老太爷。
“所以,能治好的,自然是病,不是邪祟了。”她说道。
她说什么?治好?燕儿和别的孩子一样?
这种说法太闻所未闻了,刘成阳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说,你是大夫?”刘老太爷忽的问道。
齐悦点点头。
“是的,我是大夫。”她答道。
“我家儿媳妇是神医!神医!你懂不懂?我特意让她来和你说说燕儿病的事,你瞧瞧你,前前后后都说的什么!”定西候立刻喊道,“要不是燕儿是我外孙女,你这种人,这辈子就休想被我们接诊问药!”
只要跟在这女人后边说话,定西候总是声音能最大。
刘老太爷瞥了他一眼,而另外一个男人世子,跟木头桩子似得杵着,除了那种随时要打人的神情外,连句话也不说。
还说这家里不是牝鸡司晨?!
还大夫!
“你算个什么大夫?接生婆吗?”刘老太爷说道。
“你去打听打听,就知道我家月娘是什么大夫了!”定西候气呼呼说道。
你去打听啊,吓不死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