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普成等人点头,看着齐悦示范洗手消毒带手套将手举在身前。
“按照齐娘子你所说的能够驱邪的,在上次的基础上我又加了苦参、黄柏、大叶桉和蛇床子,熬制好的汤药。”他又说道。
齐悦点头,吩咐阿如从花房找来花洒,将消毒用的汤药装了进去。
“你们定时用这个喷洒屋子里以及院子了。”她说道。
跟随来的另外两个弟子忙忙的点头,紧张的接过两个花洒。
“这病没有其他的原因,就是需要大剂量的广谱抗菌。”齐悦说道,看着刘普成,“把所有能够起到这个作用的中药都找来,这个老师你比我懂,你自己看着来配药吧,加大剂量,冲,洗,敷,灌。”
刘普成点点头,大家依照安排各自行事。
夜黑很快笼罩了定西侯府。
常云成过来时,齐悦正坐在门外的台阶上看天。
“怎么?人要死了?”常云成直接问道,看着她的样子。
齐悦笑了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道。
不过也快了…。。
齐悦伸手揉了揉脸,将皱起的眉头用力的抚平。
那些药根本就不管用,或者说不能很快的奇效,口服自然比不上静脉给药或者输液…。
这样下去,她输定了。
输了吗?
当齐悦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洁白的走廊里时,第一个念头便是自己做梦了。
我睡着了吗?我不是明明在和常云成说话?
齐悦怔怔的站在走廊里,似乎一眨眼间,身边变得热闹起来,来回走动的患者以及奔忙的护士,他们对她都视而不见。
齐悦已经不再惊慌了,她是在做梦,她不由吐了口气,抬头看着走廊。
这是一楼,挂号药房乱哄哄的最热闹的地方。
齐悦慢慢的走过去。
“齐大夫下班了?”旁边走过的护士笑着和她打招呼。
齐悦应了声下意识的含笑看过去。
那护士已经走开了。
看不到自己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