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看看病人。”她忙说道。
“你。。你是…”另一边的伤者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很惊讶,听到说话就成惊愕了,“你是那个昨天给我治伤的大夫?”
今天齐悦没有戴上口罩帽子,也没有穿着白布做的罩衫,挽着简单的发鬓,穿着米白薄纱褙子搭着浅紫纱裙,这分明就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娘子,只会出现在上好的茶楼酒肆雅间素阁里,没想到径直进这大堂来,动作随意,问话自然,一开口,伤者才认出声音了。
齐悦站的远远的对他一笑,一面冲阿如伸手,口罩,罩衫,手套这才穿戴上。
“我待会儿看看情况,还是给他换个单间好,进出人员都要注意消毒。”齐悦说道。
“消毒?”刘普成不解问道。
“哦,就是用烧酒盐水之类的消除细菌。”齐悦说道。
“细菌?”刘普成更不解了。
细菌微生物学…
“就是,就是引起脓疮腐烂的那些东西。”齐悦说道。
刘普成点点头。
“这么说,只要像娘子这样,就能避免脓疮腐烂?”他忙问道。
“至少比不这样做要好一些。”齐悦叹口气说道。
刘普成点点头若有所思。
齐悦这才过来查看伤者。
“听诊器。”她说道,然后又转过头问,“睡得怎么样?”
这是问一旁的刘普成了。
“盗汗,不安,体热,伤口痛。”刘普成说道。
“排尿如何?尿液颜色如何?”齐悦又问道,伸手接过阿如递来的听诊器,,一面掀开伤者身上搭着的一条薄单子,露出层层包扎下精装的胸膛,下身只穿了一个短裤头。
伤者吓得嗨了声,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扯被子。
“你。。你。。”他涨红了脸结结巴巴。
还排尿如何?一个女人家怎么开口问这个?她。。她不会还要看吧!!
“还好。”刘普成也有些不习惯,但还是认真答道,然后他便被齐悦手里的听诊器吸引了。
“这个。娘子是用来做什么的?”他问道。
齐悦在伤者胸膛听来听去。
“这个啊,是听诊器,”她答道,“可以测心压、听心率,炎症以及胸腔积液的诊断…”
她说着站直身子,摘下听诊器看了看,这个听诊器有些旧,在燕京的时候,她不常用,还是来到大青山后,因为设备缺乏才又拿起来的。
在燕京,连诊治判断个感冒,都靠医疗检测设备,开口就是抽个血化个验,谁还用听诊器。
“以前导师称医生手中的三宝,大家还都笑,那么多设备呢,这几个算什么宝。”齐悦又拿过温度计和血压计,叹了口气喃喃道,“我今日才真正的体会到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