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现在不敢应声了?你不是说心悦是孤儿,从小就生长在凡界吗?”
“那你为何不敢以天道名义起誓,证明她跟我乾元宗无关?”
“或者干脆点,你我以性命为赌注发誓。”
“只要心悦……也就是你现在手中的这位女子,不是从我乾元宗出去的人,我即刻身死道消!”
“反之,你当众自爆,可敢?”
红袍老者喊的咄咄逼人,神色森冷。
原本内心微感疑惑的柳心悦,也不禁眼眸直直的盯向墨羽。
她倒要看看,这个狂徒准备怎么应对?
他敢发誓吗?
在有所怀疑的情况下,墨羽当然不会为自己不确定的信息发誓。
那简直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。
不过看着大师姐的怀疑眼神,他也是一阵头疼。
要不是为了回去,更好的让怀中美娇娘相信自己。
他哪里还需要在这里,跟对面老登废话?
想到这,他只好冷声回道:
“小爷可用性命发誓,我怀中女子,乃是和我认识将近三百年的大师姐,同时也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,什么我大师姐是从你乾元宗出去的人?”
“你踏马的,那不正好证明是你掳走我大师姐的吗?”
听到他这些话,红袍老者顿时被气得脸色铁青。
对面这小子,太他妈无耻了。
“你这样胡搅蛮缠,曲解老夫之意,有何意义?”
墨羽同样冷漠怒喝:
“小爷懒得和你啰嗦,掳走我女人,还敢倒打一耙,真当老子好欺负?”
几人吵的热闹。
一直冷着脸没吭声的柳心悦,却是眼神微妙。
她就紧紧的被对方搂在怀中,哪怕再不想看,还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真诚和愤怒。
她感觉……对方好像不是在说谎。
如果真像对方说的那样,那自己真是他女人?
这念头一起,她顿时感觉内心慌乱紧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