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南珏懒得再给他一个眼神,一把将手里的酒碟一饮而尽,再度开腔时,声音里透着被酒水浸透过的哑然,“滚下来。”
琅昼对萧南珏的态度感到意外,“这么凶?”
他利索下来,快步走到萧南珏的跟前,将酒碟从萧南珏的手里抢走,把酒碟里剩下的酒水仰头饮尽。
喝了个痛快,琅昼放下酒碟,手背胡乱的抹了一下嘴角,笑荡开了嘴角,“好酒!”
在萧南珏的跟前坐下,琅昼作势也给自己倒一杯,边倒酒边问,“今日你让青诃急匆匆的通知我,所谓何事。”
“昭宁被温道尘给抓扣在南越国了。”
闻言,琅昼倒酒的动作顿了下来。
他瞬间看向萧南珏,无言冷眼的,猛地动手将手里的酒碟摔丢在一边。
哗啦一阵,清脆的声响在两人之中彻响。
琅昼倏然站了起来,“你什么意思!?”
“是你说能好好照顾她的!”他脸色称不上好看,“又念在人对你有情,我这才放手把人送到你身边,决定不打扰你,结果你呢?”
琅昼手指用力戳着桌面,似是要将桌子戳穿,“你明知道温道尘那人对谢挽宁的心思,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我也不想。”萧南珏头疼的揉着眉眼,叹气不已,“原先我做了的局,但她硬是要跟去,此事闹得大,为了不将入局之人有所察觉,我只能……”
“你只能献祭她?”琅昼替萧南珏说出剩下的话。
萧南珏更是头疼,“我派了青诃。”
“就青诃顶个什么用啊!”琅昼想都不想就反驳,他气性一大,直接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,“他若是有用,那南越国还至于是一大强国吗?”
萧南珏沉默极了。
看着他这表情,琅昼也甚至多说无益,他抓了抓头发,忽的想到什么,方才紧张的心情松懈了许多,“没事。温道尘那玩意基本被咱们废掉了,他也对昭宁做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——”
“他恢复了。”
琅昼庆幸的话戛然而止,他错愕的看向萧南珏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记得我们踢得很用力。”
那东西脆弱的很,他们两个当时踢的那么用力,奔着将东西踢碎的念头去的,怎么还能恢复……
想到一半,琅昼就想到温道尘现在身边有着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