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挽宁没说话,冷冷看向他。
这一眼立马就把刀疤男人给唬住,悻悻笑了两声:“我去,我去。”
她冷冷收回眼,又相继去安排其他人的工作。
大家这几天都看到谢挽宁的实力,再加上险些被谈判使者害得离不开这里,两者相比之下,他们更加信服谢挽宁,对她的话也是言听计从。
但连续两天,刀疤男人都没能找到谈判使者。
这个消息让大堂里的人开始慌张。
“怎么还没找到人?他不会躲在哪里潇洒清净吧?”
“我记得大人也不是这般不靠谱之人啊,你到底有没有仔细找他?”
刀疤男人烦躁的抓了下头,不耐烦的冲人吼:“你若不信就自己去找!反正我该找的我都找了!”
他这一吼吓得几人声音都小了些,眼神却都带着对刀疤男人的不满:“找不到就找不到,这么凶作甚……”
“说不定是怕昭宁公主怪罪于他呢。”
“但你们说,大人会不会是被南越国的人给抓走了?”
此话一出,立马就有旁的人觉得可能性很大,附和不断。
“我觉得可能是,毕竟人先前通知我们去谈判给的信封都险些要害我们性命,知晓那大人是我们宣朝的谈判使者,特地在谈判之前对他下手,这是赤裸裸的挑衅!”
“他们肯定打着慢慢瓦解我们的主意!”
“南越国肯定就是要看我自乱阵脚!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他们拿不定主意,只能将目光都留在谢挽宁的身上。
但谢挽宁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事情太多,此事又颇为复杂,从她发现谈判使者不见后,自己心就跳的非常快。
隐隐有个可怕的想法浮现而出,她轻抿着唇瓣,低声道:“明日谈判,我为首,青诃为辅,带着你们过去。”
刀疤男人担忧不已:“可明明第一次谈判咱们宣朝有谈判使者,第二次谈判没有,不会被南越的人认定我们在怠慢,挑衅他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