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。
盛都。
今日天佑帝莫名罢朝。
盛昭明有些不放心,以为是父皇身体抱恙,赶紧来养心殿看看。
在殿外拐角,与王茂撞了个正着。
“哎呦!”
王茂朝后退了两步,抬眼见是盛昭明忙行礼,“见过殿下。”
盛昭明上前扶他,“雪天路滑,慢着些。”
又问,“这是去哪?”
“奴才正要去请殿下呢。”
王茂笑着转身,让身后的小太监们散了,“不用去东宫了,你们去当差吧。”
扭头朝盛昭明笑笑:“殿下快进去,陛下正等着。”
说着,他凑上前一步,低声道,“陛下方才一会笑一会恼的,您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茂这是在提醒他注意些,父皇心情起伏得厉害。
盛昭明眸光一闪,“可是接到哪里的奏报了?”
“昌远。”
盛昭明了然,他拍拍王茂的手,“雪天路滑,总管方才往后趔趄了几步,也不知扭到腿了没有,先回去看看?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
王茂站定,目送盛昭明进养心殿。
进了养心殿,盛昭明抬眼一瞧,问,“给父皇请安,您今日突然罢朝,可有让太医来请平安脉?”
“哼!”
天佑帝从鼻孔里冒出一声,“你自己看,有人可比太医还管用,专治沉疴暗疾。”
盛昭明上前,伸手接过天佑帝面前的奏本。
打开一看,见是陆启霖的字迹,他轻咳一声,笑道,“这小子莫不是又惹事了?”
见他摆明了袒护语气,天佑帝伸手将奏本拿了回来,“先回答朕的问题后你再看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可私下授意陆启霖查康王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