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愉目光闪躲,“什么意思?”
陆启霖挑了挑眉,扬声,“魏若柏,将人带去本官私宅,秘密审问。”
“是。”
魏若柏大吼一声,策马从巷子里狂奔而出。
那名“潜逃者”被他扔在马背上,看衣裳,正是邱福今日所穿。
盛愉:“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哎。”
他想喊住人,却是来不及。
只得叹了一口气,稍稍退了两步再望陆启霖,只觉对方好似一只猎豹,咬住了他想要咬的猎物后,绝对不会松口。
自上一次推恩之策后,盛愉就不敢小看陆启霖。
而今对方上门,他便知此事无法善了。
他瞪了曹鸿一眼,而后闭了闭眼,再睁开,却是对陆启霖扬起笑脸。“陆大人,里面请?”
平亲王的几个儿子,陆启霖都见过了。
乍看起来,平亲王的次子盛愉并不打眼,可陆启霖了解过后才知,此人比其兄长更阴狠些,也更有头脑些,也更。。。。。。
识时务些。
陆启霖勾起唇角,“我与郡王本就不该如此生分,夜色深了,那就随郡王入府查案,至于外面的乡亲们,还请郡王派人送来铺盖与被褥,他们要陪着自己的亲人,等一个公道。”
盛愉咬牙,低声道,“我都应了你谈一谈,为何还不让他们散去?”
陆启霖眨眨眼,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盛愉:“。。。。。。你分明拿他们来要挟我,如何是两码事?”
“胡说,今日本官来,一是为查案,为他们讨回公道,二是体恤郡王的不容易,愿意委婉些彻查,还请郡王配合,切莫误会本官。”
盛愉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拂袖转身,“请陆大人入郡王府查案。”
“好!”
陆启霖朗声,“东海水师众人听令,一半人留在府外,一半随本官进郡王府彻查。”
话毕,他抬脚跟了上去。
盛愉请他在正堂坐下,黑着脸看着东海水师的人进入各处院落搜查。
“女眷们的宅院,就莫要去了吧?”
“无妨,东海水师的将士们都是懂规矩的,不该看的不会看,进门亦会先提醒女眷们穿好衣物,郡王且放心。”
盛愉忍无可忍,“你说要与我做个交易,你这样,是做交易的态度吗?”
陆启霖望着他,似笑非笑,“郡王做过什么事心里清楚,如果不是本官念及平亲王对推恩之策做出的功绩,方才就不是与你好商好量,而是带着东海水师将你郡王府满门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