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府大人饶命,我等非是要闹事,我等也不是要当反贼,是真的被这热地之水逼得活不下去了!”
“还是这套说辞!”
未等陆启霖开口,县令刘知秋就拉着“活过来”的周秀才跑到前头。
“本官与周秀才向你们解释了那么多次,此热地之水无碍,汇入温溪之内早已没了温度,不会因为浇灌你们的菜地就死人!”
刘知秋气得肺都快炸了。
这些个不讲理的愚民,闹腾了几天还不够,今天真真反天了,还想打朝廷命官!
他这些天的道理白讲了!
边上的周秀才捂着自己的头,也朗声道,“诸位,原先这些水管没铺之前,热地泉眼出来的水也有顺着水沟进温溪河的。
你们若觉得这水影响你们的庄稼,那百年前就影响了,如何现今就要闹腾?”
说完,望着破碎的水管子与满地的菜叶碎片,惋惜不已。
本来都建好了,眼看就要收成,却出了这档子事。
他都写好歌颂皇帝与官员的文章了,这都拿不出手。
“可我们几个村子,实打实的死了人!”
里正们也哭了。
若不是这样,他们也不会允许村里人出来闹。
“这死的,可都是我们的亲人啊。”
“呜呜呜,我们也害怕啊,好端端的人,莫名其妙就去了,连着好几个,找的大夫都查不到原因。。。。。。且都是你们热地开始种菜开始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亦有人哭嚎,“我的儿子就是吃了从你们这热地偷来的蔬菜,第二日就没了!”
“你们种毒菜,放毒水,天老爷啊,睁开眼睛看看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启霖皱了皱眉,翻身下马。
刘风立刻大喝,“噤声,等知府大人问话,问什么答什么!”
刘风也是头大。
天佑帝爱民如子,曾说过大盛将士们的刀绝对不能对着大盛的百姓。
他之所以肯带兵来镇压,不仅是因为陆启霖是此处知府,更是因为对方是陛下和太子的近臣,不可出半点差池。
不然,他是不愿意来趟这趟浑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