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师弟!”
“周大哥啊!”
村民们被挤在后头,面面相觑。
原先打人的老头慌得连扁担都没拿住,跌坐在地上道,“我,我就轻轻碰了一下,我,我收着手的。”
原本还和他站在一起的人纷纷后退好几步,望着他的眼眸变了又变,好似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打了人,只要不是缺胳膊少腿的,好好将养就是了,他们说起来当时场面混乱,每个人都动了手,那也算一起弄的,都不需要偿命,最多出点药钱,人多的话,摊下来也没多少。
可若是死了人,这便有些说不清楚了。
对方还是个秀才老爷,得偿命啊。
前头哭嚎,后头沉默,眼看着快要打起来的气氛陷入停滞。
就在这时,人群里突然喊道,“他们用热地水害人,咱们早晚都要死,能拉一个就拉一个,拉个官老爷秀才老爷的,也不亏!”
随着这一嗓子响起,周遭的村民们纷纷举着扁担又要上前。
温溪县的差役们举着武器挡在前头。
虽然他们人比对方少很多很多,但一个个却是视死如归的瞪着村民们,“谁敢上前害朝廷命官!”
双方剑拔弩张。
就在这般千钧一发之际,人群后头传来一声嗤笑,“一群蠢货,动手之前脑子都不用,想造反不成?”
众人齐刷刷向声音来处看去。
三人,三马。
两人高坐在马上,一人扭着一个村民,站在马旁。
“放开我!你们是什么人啊?”
刚才扯着嗓子喊的村民被一高大的男子拎着后领,双脚悬空,整个人难受得很。
他不停挣扎。
可拎着他后领的手好似铁夹子桎梏着老鼠一般,怎么都挣脱不开。
学子们早就见过陆启霖,见他来了,一个个都兴奋了。
陆大人回来了,他们的地儿保住了!
他们既兴奋又委屈。
要是地没被毁,他们此刻都能给陆大人煮一盆新鲜的菜了。
可恨啊,可惜啊。
刘知秋搂着周秀才,望向陆启霖,眼中露出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