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王听明白了,笑着道,“利润的两成,分与侯爷如何?以后,都是一家人,本王不会吃独食。”
周纬颔首,“在下会帮王爷完成此事。”
康王长舒一口气,“好,那西北边贸一事,就交给两位先生了。”
说着,他叹息道,“眼下能做的,也只有修身养性,徐徐图之了。”
本想快速累积“本钱”,却没想到“本钱”反倒越来越少。
这几年白折腾了。
见他虽然愤怒,但心里清楚孰轻孰重,崔致远也松了一口气。
他就怕康王一个激动,直接把一切葬送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昌远府,昌远渠。
江水滔滔。
陆启霖站在高高的水坝之上,望着宽阔的昌远渠水汇入永和江。
面上尽是笑容,“总算赶在年前通渠了,也亏得此地暖和,大河结不了冰,不然通渠可得明年开春。”
若在北方,压根不可能。
古五几个守在他身边,笑嘻嘻道,“小公子,也不知盛都的调令年前来不来?若是来得早,正好顺着江回去,您也能回家过年。”
陆启霖就笑,“你怎么笃定陛下会召我回去,我这知府可没当多久。”
古五笑道,“就算陛下舍得,殿下也舍不得您走这么久吧?”
听说殿下在东宫总感叹小公子不在身边,缺了一个最大的智囊呢。
陆启霖大笑,“我给殿下写了信,说了温溪县的事,他便是再急,也得等我再捞个功劳再走。”
殿下肯定想着要给他升官!
正说着呢,就见远处匆匆跑来一个衙役,“陆大人,不,不好了!”
“温溪县县令来报,学田附近的百姓起了暴动,求您速速遣人去镇压。”
陆启霖震惊抬眼,“暴动?”
“对,百姓们要毁了学田,县衙那点人挡不住,他虽然请了不少人帮忙,但人越来越多,他那估计顶不住了,还请大人修书请卫所指挥帮着拦一栏!”
“对,来此报信的温溪捕快说学田里已经有百姓和学子打起来了,真的是暴动!”
陆启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没听错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