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行挑眉,“不就是没顺你心一次,你气性这么大,不惜要与我‘窜供’?”
“谁气性大了?”孙曦不服,“人教人不会,事教人一次就会,他忘性大,给他提醒提醒。”
安行勾起唇角,“好。”
见他应得这么快,孙曦高兴了,亲自给他倒了茶,“来来来,喝茶喝茶。”
其实该小酌几杯,可惜云来楼的人从不肯卖他酒,每次只送茶。
……
皇宫,养心殿。
被念叨的天佑帝没打喷嚏,而是没胃口。
“撤了,不吃。”
御膳房送来的美食当前,他是半点胃口都无。
气煞他也。
盛墨琰都到盛都了,居然会被人下毒?
到底是何人出手?
无论凶手是谁,都令他震怒,因为流言越演愈烈,都没几个时辰呢,盛都都传遍了,据说城外也是议论的凶。
天佑帝气急败坏,想让人去传孙曦,又有些拉不下脸,只好让王茂亲自去请安行。
临行,他又叮嘱道,“就说朕着急,别让他找借口回绝朕啊。”
别以为他不知道,安行和孙曦近来好的能穿一条裤子,去茶楼听戏与去云来楼吃喝都不带他。
出了这档子事,孙曦说不得还要跟安行嘲笑自己。
王茂郑重点头,“陛下放心,安大人若不来,奴才跪着求,便是磕头也要给您磕来。”
若是请不来,他就蹲在安府不走。
天佑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王茂,朕就知道,你最是将朕放在心尖上。”
王茂一走,天佑帝在殿内不住踱步,只觉得时辰异常难熬。
待安行一到,他立刻抓着安行的手,道,“爱卿,你可来了。”
“爱卿,而今城中流言四起,朕觉得,该让人刊印‘侠影传’,以应对此番流言,亦能教化百姓。”
“爱卿,以为如何?”
还真是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