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去,速速让人来修好。”
太监捏着银票走了。
盛墨珙转头去看那些个看守的兵卒,眸光闪动,似是在思量拉拢的可能。
卢嫣然在一旁长叹一声,“莫要白费力气浪费银子,他们只会收银子,不会听你的。”
盛墨珙收回视线,挨着她坐下,长叹一声道,“难不成,我们就要这样被拘在盛都一辈子?”
连大门都出不去的郡王和郡主,说出去笑死个人。
偏生,他们不能不听话。
卢嫣然摇摇头,“要等。”
又沉默了会,她抬头问,“你前日不是在宫里听到了一个消息,说是康王世子要来盛都上请罪疏了?”
盛墨珙颔首,“对,那几个大人聊得热火朝天,夸我父王大义灭亲呢。”
卢嫣然唇边露出笑意,“有世子留下做质子,你说不定能自由。”
盛墨珙也咧嘴一笑,“希望如此,我不过一个庶子。”
他若能回去,陪着父王熬过这段时间,将来大业一成,那他便是。。。。。。
只是。
他抬眼安慰卢嫣然,“到时,你自然要跟我一起回宁阳府。”
卢嫣然垂眸不语。
谈何容易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天佑帝正在养心殿批阅奏章。
突然听见锦衣卫统领求见。
“传。”
张铎进了殿,跪下道,“陛下,康王世子在进城时突然恶疾,当街上吐下泻,他身边之人更是高呼有人毒害。”
“属下等与五城兵马司虽竭力制止,但还是有不少百姓看见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