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茂神情依旧。
卢嫣然反倒微微蹙眉。
过了一会,两人又说了几句后,王茂就催着盛墨珙离开。
盛墨珙没想到,付了一千两百两的银票,得到的“方便”才这么些,即便是竭力克制,面上还是显露出了几分。
而卢嫣然望着重新禁闭的宫门,突然伏案哭了起来。
“郡主这是怎么了?”
为首的宫女名为点翠,是王茂特意挑选来看着卢嫣然的,负责衣食起居与说话解闷,总之卢嫣然无论什么事她都得负责。
卢嫣然哭得更大声。
虽知道点翠是陛下的人,她还是忍不住在其面前放声痛哭。
“蠢货!”
“又一个蠢货!”
点翠轻咳一声,“郡主,珙郡王瞧着脾气不错,婚后定也能顺着您。”
卢嫣然听了,却是边哭边骂,“皇室里的蠢货是都摊到我这里来了,一个比一个蠢!”
才到盛都,就当着王茂的面显露不高兴,更是隐晦地提到要回宁阳府。
陛下的底牌都没亮,盛墨珙却迫不及待露了明牌,她居然要二嫁这样的蠢货!
卢嫣然心如死灰,眼前没有对婚事的半点喜色,只有对未来的绝望。
。。。。。。
王茂送走盛墨珙后,回到天佑帝跟前复命。
“珙郡王已经出宫去府邸歇着了。”
天佑帝颔首,“锦衣卫的人呢,可安排好了?”
“陛下放心,锦衣卫的人说了,一只鸟儿都飞不进去。”
“嗯。”
王茂见天佑帝兴致缺缺,又道,“陛下,您可知,绥宁郡主自珙郡王走后,说了什么话?”
“哦,什么话?”天佑帝坐直了身子。
“她说珙郡王是个蠢货,还是哭着说的,说她遇人不淑,连着遇到皇室子弟中最蠢的。”
天佑帝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天佑帝难得没有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