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父皇,您是同意了?”
望着被卖了还开心数钱,被自己点破仍旧笑容满面的傻儿子,天佑帝没眼看。
“罢了,你高兴就成。”
他道,“北雍梁渊一事交给你,朕只有一个要求,隐秘的办,明面上,大盛和北雍之间不可生出多余的事端。”
“是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没过几日,盛墨珙就到了盛都。
天佑帝连人都没见,只赏了他一处小宅子,让他歇息。
王茂传完话,回来就道,“陛下,珙郡王说想见见绥宁郡主。”
只这一句,让天佑帝面色越发难堪,“他倒是心急。”
王茂笑嘻嘻将袖子里的银票上呈,“他说都快成亲了却还不知道未来郡王妃是何模样,是以给奴才好处让奴才求求陛下。”
他笑嘻嘻凑上前,“陛下,奴才看了这几张加起来有一千两,珙郡王大手笔呢,要不,陛下让人见一见?下回,他定给奴才更多,奴才攒着给万岁爷备生辰礼。”
天佑帝嗤笑一声,“看来,康亲王府在南边的日子是真的滋润。”
讨好他的大总管都是千两的,莫不是以为用银钱开道就能在盛都自由行事了?
想得美。
“行,那就让他去后宫见一面,记着,多找些人看着,说了什么话,都回朕。”
“是,奴才亲自去看着?”
“你这老货,不过是一千两银子,连带着小太监的活都愿意干了?”
天佑帝挥挥手,“去吧去吧。”
说完垂眸沉思半晌,过了一会,天佑帝命人请来礼部侍郎江心州。
礼部侍郎江心州正在为珙郡王和绥宁郡主的婚事为难。
之前只要按照章程办就好,谁知又出了甘宁知府状告康亲王的事,朝野上下风言风语的。
康亲王的事还未有个决策,眼下的婚礼安排到底该不该如常举行?
万一婚礼办完,陛下要发落康亲王,看到婚礼还沿用了郡王规制且花费了不少银钱,岂不是要怪罪他们
他也请示过上峰安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