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升跑了。
薛禾赶紧追上去,“你先借我,还,还还不成吗?”
两人正在闹腾,季雪仙已是走到了门口。
迎面撞见了熟人。
却不是陆启霖一行人,而是带着随从上门的曾庆怀。
季雪仙皱皱眉,还未开始说话,曾庆怀已经开口,“仙娘,你来迎我?”
季雪仙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嫌弃的瞥他一眼,“我今日有贵客,你莫要纠缠。”
“仙娘,你莫要如此冷淡,我一休沐就赶来看你,上回来见你有些咳嗽,可是受了风寒?让人送来的药,你可吃了?”
见他似狗皮膏药般贴过来,季雪仙后退一步,冷声道,“我家中有个神医在,何须你的药?”
早就扔出去了。
薛禾还说这药万一不好,被人捡去吃坏了不行,让薛升扔到老远的粪池那。
曾庆怀来过多次,早就习惯了她的冷淡,继续笑道,“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仙娘,你我多年夫妻,不该如此生分,都到而今的年纪,你我就不能心平气和地说说话?”
“说个屁!”
薛禾从门后跑了出来,站在季雪仙身前。
他不过是跟薛升“拿”银票晚了几步,这负心汉又缠上来了。
委实不要脸!
“你们都和离了,缘何还要来纠缠?”
曾庆怀年轻那会就看薛禾不顺眼,而今见他跟狗皮膏药似的黏着季雪仙不放,更是恼火。
若非这人多次阻止,他和季雪仙而今也不会越发疏远,当年,他们情比金坚,他甚至违抗爹娘与族里的意思,留下仙娘的命。
“你走开!”
曾庆怀抬手要推,却不是薛禾的对手。
薛禾虽也上了年纪,却是日日养身锻炼的神医,且一把年纪了童子身都还在,身子骨岂是曾庆怀能比的?
曾庆怀这么一推,非但没有推动薛禾,自己反倒脚下趔趄,差点摔倒。
亏得随从扶住,不然季家门前石阶要见血。
“仙娘!”
他动了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