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昭明眸光一闪。
杀手,直接定义为了死士。
他唇边荡开笑意,“是。”
终于,等到了今日。
。。。。。。
今日一上朝,天佑帝一脸灰败的坐在龙椅上。
年纪大了,是真的熬不动夜。
朝臣们一抬头就能看见他眼底的两抹青黑。
嗐。
陛下这是熬了一宿啊。
众朝臣对视一眼,又看见了彼此眼下的倦色。
呃,昨夜的天气不好,大家都熬了,都熬了。
朝会前头进行的很顺利,将一些小事处理完,大理寺卿孟松平出列陈述案情。
“陛下,昌远同知许琢一路送甘宁知府虞书淮上盛都,昨日入了大理寺,而今虞书淮供词呈上,请陛下观阅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天佑帝面无表情地看完。
旋即看向一众朝臣,“诸卿以为呢?”
他们以为?
堂下众臣缄默。
这才问第一遍,便是有些话,也该缓缓再说,谁知道这位心理到底是如何打算的呢?
就在这时,却见孙曦站了出来。
今日的孙首辅似乎仔细捯饬过了,虽还是那身官服,头发却梳得一丝不苟,脸皮洗得甚是干净,感觉年轻了几岁。
“陛下,臣以为,要严查康亲王。于您而言,他是您的兄弟手足,但于国而言,他乃臣子。既然身为臣,那就该明白,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。。。。。。既然做了不该做的事,那就要接受惩处。
您身为天子,不可徇私,您若因为兄弟情分包庇康亲王,便是不堪为君。。。。。。”
此言一出,群臣哗然。
首辅大人这是,这是还未等陛下开口就开喷?
这不像他平时的作风啊?
而孙曦周遭之人默默后退开几步,躲避他喷出来的唾沫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