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启霖:“。。。。。。你开心就好。”
两人到了渡口工坊旁边的临时驻地。
虞书淮正在整理东西,见他来了,立刻迎上前,语气恭维道,“陆大人,您怎么来了?下官正想着收拾好东西,来向您辞行呢!”
说着,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卖身契,悄悄塞到了陆启霖袖子里,又朝他眨眨眼,“这是晴柔姑娘的卖身契,您保管好?”
陆启霖笑着后退一步,“不急,今晚本官设宴给虞大人饯行,席上喊她作陪,您当面再给?”
虞书淮一怔,旋即反应过来,还当是年轻男女之间那点子情绪,又猥琐地眨眨眼,“下官懂,明白了。”
男人若想驯服一个女人,不需要对女人多好。
世间女子大都贪慕虚荣,仰赖强者,只要让女人感觉到这男人在其他人面前是如何的权势滔天,那女人便会死心塌地。
没想到这陆启霖年纪不大,这里面的门道懂得还挺多。
陆启霖明白虞书淮的龌龊心思,心中冷笑,故意瞥过头,吩咐古六道,“去吧,好好安排一下留存账本和证物的库房,里面的东西切不可有失,必须要完好无损交回郭大人手中。”
古六忙应是,还未说话,陆启霖又用虞书淮也能听得见的声音道,“调一部分东海水师的人去守着,说不定能钓到大鱼呢!”
古六大声应道,“是!”
虞书淮眸光一闪,朝陆启霖拱拱手,“下官继续让人收拾,今夜就启程。”
“好,那晚膳记得来季家。”陆启霖正式邀约。
“下官一定到。”
两人就此分开,陆启霖也朝库房的方向走,显然是极为重视库房。
虞书淮回自己屋子后,一直心神不宁。
想了许久,终于还是忍不住喊来亲信。
“你,替本官去城中南鹊巷子送一封信。不,不能送信,就说一句话,不可轻举妄动,说完就撤,不要被人发现。”
亲信不是第一次干这活,忙道,“是,老爷放心,小的是熟手。
他匆匆离开,殊不知身后跟着一队尾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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