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他是个废物。”
康亲王也是无奈,当年他还是个瘸腿的王爷,实在结交不到什么有才之人。
那些个有才华有能力手段的人,一个个年轻气盛,也瞧不上那会的他。
顿了顿,康亲王道,“郭翌素来谨慎,能当众提原账本还在昌远府,那就是在给本王挖坑,账本,他们肯定是拿走了。
你放心吧,罗家的账册他们查不到什么的,相反,他们说不定还在所谓的库房那守株待兔,就等着本王的人去,好逮个正着。”
崔致远连忙拍马,“是在下多虑了,远不及王爷想的周到。”
康亲王白了他一眼,“吃一堑长一智,本王多次行事受阻,总得多想一步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,“不过罗家送来的那些生辰礼。。。。。东西不错,王妃都留着了,你去她那收起来,能融了的重新打,不能融的,干脆都毁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至于本王收到的那些。。。。。。”
康亲王面露为难,“转送给旁人的有不少,你一一去送信提醒,还在库房的,想方设法处置了,切不可让人发现。”
“是!”
交代完这些,康亲王心口郁气仍未散去,他越想越不甘心,“留在陆启霖身边那个如何了?”
崔致远摇头,“许久都未递回有用的讯息。”
“又一个废物。”康亲王嫌弃道,“既然毫无进展,那就不用留在姓陆的身边了,让她找个机会,从陆启霖身边取点有用的东西,直接脱身吧。”
“是。”
崔致远又问,“可要处罚?”
康亲王拧眉,“算了,养一个太费银子,送她去该去的地方,当初本王就说了,那陆启霖不过是个毛头小子,不吃这一套的。”
崔致远连连讨饶,“是在下的错,在下想着那楚博源都能用美人计降服,以为那陆启霖也行。。。。。。确实年纪小了好几岁,此法不得用。”
康亲王挥挥手,“你们出去吧,本王要给卢显写一封亲笔信。”
天佑帝不知道抽什么疯。
便是知道他和卢显有来往,那也该装作不知,或者私下百般阻挠。天佑帝倒好,居然正大光明帮他们牵住了线。
让他不得不在心里猜测,天佑帝到底是何目的?
是正大光明的敲打警告?是顺理成章的要质子?还是误打误撞的巧合安排?
他得与卢显通声气,以后行事可要。。。。。。
提笔蘸墨,康亲王还未落笔,就听见外头有人报,“王爷,西北有信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