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
伴着瓷器落地的声音,有人劝道,“信阳伯,莫要动气,此事陛下还未拍板定论,还有机会。”
信阳伯闭着眼,长叹一声,整个人眼看着苍老了几岁。
“无力回天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伸手指着楼下大堂,“昨日安行奏请举国推行推恩之策后,陛下尚未定论,只说今日罢朝一日。可你们瞧瞧,朝堂上的事尚未定论,今日这茶楼里,却已经有人将安行所言誊抄成文章,散于大街小巷,供天下读书人观之。”
旁人连忙又劝,“这安行素有流云先生的美名,深受学子尊崇,有人下朝后写下文章供家中子侄诵读也是有的。”
他瞧着,昨日安行说完那些话后,站在后头的朝臣们一个个眼睛都亮了。
安行在文坛的影响力,着实不能小觑。
“他太会煽动人心了,今日我去约武忠侯前来,他却是拒了我。”
“听说出城去找他那个原配生的儿子去了。。。。。。昨日堂上,安行他故意提武忠侯的儿子,想来就是要离间我等,伯爷可切莫灰心啊。”
信阳伯摇摇头,“不用挣扎了,没用的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大堂中另一波百姓身上。
“罗灿的案子,昨日才审,今日这些百姓却全都知晓了内情,你们看不出来,早有人安排好了这一切,只为今日一股脑都抬出来?”
信阳伯说着,又叹了一口气,“安行和陆家。。。。。。棋高一着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后悔了。
他就不该信康亲王的鬼话,而今在陛下和太子面前是半点脸面都没了。
以后,信阳伯府该何去何从啊?
信阳伯头疼不已,别说是吃喝了,半口茶水都咽不下去。
他起身,拂袖而去。
雅间内,其余人对视一眼,俱是无奈摇头。
“只盼着那位莫要迁怒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下了楼梯,出了茶楼。
殊不知,这一幕被西边雅间的人看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