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指竖起,两指掐圆。
这,是当年他在嘉安府看见过的,是安行师徒俩的亲密手势,是,是那个意思
天佑帝长舒一口气。
面上却是痛心疾首,“好,你们都在逼朕!都逼朕!”
见他一副也要冲下来撞柱子的架势,众朝臣吓了一跳。
却听得天佑帝咬牙切齿,“好,彻查就彻查,若是查出来无旁因,重重祸端皆是因推恩之策而起,朕就写罪己诏,如何?”
一众反对的大臣们对视一眼,如释重负。
成了,他们连着闹腾,要的不过是这句话。
又不能真的逼天佑帝现在就推翻推恩之策,再给他一点时间,让他再挣扎一会。
等郭翌无功而返,这事便真的水到渠成了。
武忠侯拜下,“陛下英明。”
天佑帝抿着唇,“诸卿还有何事要奏,若无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在这时,锦衣卫统领忽然在殿门口跪下,“启禀陛下,郭翌郭大人在宫门求见,说是有要事要奏报陛下。”
郭翌?
这会在门口求见?
众人震惊不已,纷纷望向殿外的统领,“郭大人不是在昌远府吗?没听说要回来,怎就突然出现在盛都?”
天佑帝也忍不住望向安行。
迎上的却是对方老神在在的微笑。
安行递给天佑帝一个安心的眼神,理了理袖口,俨然准备“开干”的架势。
天佑帝这下是真的松了一口气,缓缓依靠在龙椅上,神色淡淡道,“宣。”
他这神情,让众朝臣忍不住猜想,陛下是早就知道了这事?
一切都是陛下安排好的?
武忠侯等一众才赢了一局,眼看着尘埃落定却发现又横生了枝节,不由生出几分不妙的预感。
再看天佑帝这态度,更是莫名紧张起来,难不成真查到了什么?
不至于啊,康亲王的人可是信誓旦旦说了,天衣无缝的局,不可能有差错的。
思绪纷杂,却不得不耐着性子等下去。
很快,郭翌就从宫门疾奔而来,到了店门口这才稍整仪容匆匆进殿。
“陛下,请恕臣未着官服,盖因臣查到了罗灿案背后的真相,生怕途中生出事端,是以连夜赶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