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柔长舒一口气。
原来如此,消息没错,三婶是义母,他顺嘴喊了娘,这才对得上。
陆启霖望着她的表情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看来,来之前是早就对“他”了如指掌了。
寻常百姓只会知道他是季家女所生,又怎么会得知他幼时详尽的事迹,听出他话中的不对劲呢?
陆启霖继续说,“本官家乡在嘉安府,每逢清明,七月半等祭祀先人的日子,家中会做豆沙团子,也不知昌远府到了这些日子,会做什么吃食?”
晴柔一怔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她,不知道。
磕磕绊绊道,“奴婢年少离家,诸多风俗都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陆启霖眨眨眼,“原来如此,虞知府与我说你是南濮省人士,本官以为你家乡与昌远府离得不远,是以风俗差不多,所以你都知道呢。”
晴柔一愣。
虞书淮居然连这个都告诉了陆启霖?
她挤出一抹笑,“奴婢小时候被卖来卖去,都不记得自己家乡在哪了。”
“无妨,以后你跟在本官身边,多看看多听听,说不定就能记起来。”
陆启霖望着她,“明日本官想吃乳扇,你可会做?”
晴柔面露纠结。
做,还是不做?
陆启霖想吃这菜,她若是做了,定能收获他的好感,自己就能摆脱一直被关在屋中叠元宝的命运。
可偏生,前头陆启霖似乎觉得她身份有异,已经在试探她了。
若她说自己会,岂不是会让陆启霖将怀疑证实,她是带着目的来的?
纠结了半晌,晴柔眸中闪过惋惜,终是开口,“奴婢不会做乳扇。”
这吃食,是南濮省那边村寨独有的美味,一般人做不好,也不应该会。
陆启霖其实并不在意她会还是不会。
他只要看见她眼眸中的纠结就够了。
经过方才的试探,他已经断定,这是个不够成熟的探子。
还未调教到位就被送出来了。
想来也是年轻,经验不足。
陆启霖起身,笑着道,“你早点歇着,本官也回去了,明日另找人做吃食。”
晴柔不想就这么放弃一个可以“勾引”他的机会,立刻起身,娇滴滴道,“大人,不留下吗?”
说着,更是将软软的身子挨过来。
陆启霖眨眨眼,快步向前,“不影响你继续叠了,加油,族里要用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