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崔致远踏出房门,康亲王却又吩咐道,“给芍儿寻的大夫寻到了吗?”
崔致远摇头,“并无。王爷,您前阵子将郡主赶走时太过绝情了,近来她都未写信给王妃。”
康亲王皱眉,“是她一身臭味还在府中走动,自己没规矩。”
摆摆手,“行了,赶紧找个名医给她治好,不然消息传出去,本王的脸都要被她丢光了。”
这个女儿,他恨不得没生过,奈何楚博源每回写问安信过来,都要提盛墨芍的凄苦难过。
他总得做做样子。
“找不到也没事,隔三差五送几个大夫去试试。”
“是。”
。。。。。
昌远府。
深夜。
古五悄悄潜进陆启霖的房间,取出一封信。
“楚博源那的人送来的,说是很重要。”
陆启霖眨眨眼,“探花郎这是又出卖色相了?”
两人约定过,不是什么重要消息的话,尽量减少书信往来。
古五道,“不至于吧?您都给了那药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一半,他又大笑,“这位探花郎可不是个会吃亏的主,您瞧瞧,他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。”
给盛墨芍喂药,亏他想得出来,偏偏还能天衣无缝的办成,倒也是个人物。
陆启霖莞尔,“其实,他就是小的时候跟的人不对,长歪了罢了,眼下有贺伯在,他这些阴招对着外人,好使就成。”
说着,他打开了信。
看完,却是“腾”一下站了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