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启霖摇头,“我不担心我自己,是这事冲着陛下和太子去的,大盛传了几代,盛都有无数功勋世家,外头还有各地藩王,他们联合起来。。。。。。陛下也为难。”
前次推恩之策在平亲王府成功试行,凭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,却也给那些人敲了警钟。
他们不会轻易容忍权力被渐渐分化。
原想着以后慢慢施行,看来是要正面迎战了。
此战不能败。
一旦败了,那以后若还想“削藩”,可就难了。
陆启霖手指敲着桌案,心中琢磨着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大盛,大朝会。
鸿胪寺宣表官宣读了康亲王呈上的贺表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夫正统者,国之根本也。嫡庶有别,长幼有序,乃天经地义,祖制昭垂。。。。。。若继续违纲常祖制,或恐大案频出。。。。。”
听到这里,百官哗然,齐齐变了脸色。
康亲王好大的胆子,居然明晃晃在贺表上写反对推恩之策的话来。
宣表官浑身都在哆嗦,念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。
眼神不住望向高坐之上的天佑帝,等着他喊停。
可天佑帝却什么都不说,神色淡淡的坐在那里,听着这一份“夹带私货变了味”的贺表。
听完,所有人都沉默下来。
天佑帝一言不发,又让继续宣读其他人的贺表。
后头的贺表之中,掺了“货”的还有好几份,朝臣们都没敢看天佑帝的脸色。
天佑帝却仍旧面色如常的听完。
午膳赐宴宴请群臣。
他则回了养心殿。
摔了一个杯盏之后,他扶额,“把孙曦和安行请来。”
气煞他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