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翌却摇头,“陛下说了,此事他也犯难,让你在这记得动动脑子,有好法子就用。”
原话是,万一陆启霖有法子,爱卿记得写信给朕,朕头疼啊。
陆启霖眼珠子一转,“朝堂上弹劾我的,还有反对推恩之策的勋贵多不多?”
“多。”
陆启霖又问,“太子,是否因此事受了牵连?”
郭翌颔首,“他在朝上力保你,为你舌战群儒,被皇室老人指着鼻子骂忘本,说他只是太子就如此徇私,待日后登基,他们要被你挤兑得没了活路。”
陆启霖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至于吗,至于吗?
这些人太没格局了!
陆启霖心中吐槽,理智却告诉他,背后之人此举乃是捏住了人性。
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勋贵不想被分散长久的富贵是人之常情。
这场博弈,恐是不会轻易解决。
陆启霖长叹一声,“好,我知道了,多谢郭大人提点,后续你要如何审案,我会配合。”
郭翌惊愕地望着他,“你也没法子?”
陆启霖摇摇头,“还不到时候,时候到了,我会与郭大人说的。”
说完,他抬脚走向埠头。
与才登岸的甘宁知府虞书淮打了个照面。
“虞知府。”
他喊了一声,旋即踏上渡船,船工便将船划到对岸去。
虞书淮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郭翌朝他走来,“虞大人,没事,不危险,咱们回去吧。”
虞书淮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等所有人重新到了对岸原点,虞书淮立刻上前说了朝堂的旨意。
“陆大人,审案期间,您不可离开此地,为了您的安全,您还得住在由府衙兵卒看守的屋子,不知您可有中意的住所?”
陆启霖抬脚往季雪仙的新屋,也是他的屋子走去,“随我来吧。”
见他如此配合,虞书淮有些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