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彻查?”
陆启霖一怔,“又有人弹劾我贪污了?”
他眨眨眼,“这回真没有,账本记得清清楚楚呢。”
许琢摇头,“我亦不知是何事,是我留在府衙的人匆匆来报信,说朝廷派遣了官员还有甘宁府的知府一起来,说你牵涉大案,要盘问与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完,焦急道,“你可有你要交代我的?若有事,你可与我说,我这就写信去帮你想办法!”
那群人来得聪明,他的人快马加鞭来报信,却不慎在此处迷了路,信才收到,那群人的车马也出现在了道路旁。
许琢眼下是特意跑来的,再耽搁一会,一旦陆启霖被人带走,他再想传话就难了。
见陆启霖仍旧不着急,许琢是真的快跳脚了。
摇晃着陆启霖,“你快说啊,除了老师那,你可要帮着找安大人?亦或是你兄长??还是太子?”
陆启霖扶着他的手,“许师兄,多谢你为我忧心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笑问,“你这是信不过我,觉得我真的犯了什么事?”
许琢连连摇头,“信得过信得过,但是,你可知,盛都来的人是谁?”
未等陆启霖回答,他已经紧张得磕磕绊绊,“是一锅端,就是那个擅长杀头抄家,茅房底下埋的金子都能给你挖出来的郭翌,陛下手里嘴利的刀!”
大盛无人不知,只要陛下看谁不顺眼要彻查的话,就会让郭翌去彻查,不死也得脱层皮!
正因为是郭翌,他才慌神。
哪知陆启霖闻言,却是笑眯眯道,“啊,老熟人。”
他拍拍许琢的手,“无碍,我去见见他。”
说着,又对许琢道,“你先回府衙,莫要掺和进来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启霖摇摇头,止住他的话,“许师兄若真心想帮我,那就好好守在府衙,帮着处置了那些个庶务。只要不让昌远府出岔子,师兄便是帮我最大的忙。”
见他说得斩钉截铁,许琢还想再劝。
但想到自家师父心中叮嘱,便又咽下关切之语,“那你若需要我的地方,只管让人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