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心中怀疑,却用赞赏的眼光望着楚博源,更是赞道,“本王就知道,你是个心细的,本王没看错你!”
楚博源忙道,“当不得岳丈夸赞,小婿既然是王府的女婿,自是要为岳丈分忧。”
康亲王满意笑了,“你且回去吧,既然墨芍不听话乱吃药,你闷乏之时自去找个舒心地儿喝酒饮茶,本王不会过问。”
楚博源起身道谢,这才告辞。
只是临走,他又去盛墨芍门口。
“夫人,你放心,为夫定会为你寻来名医诊治,这段时间,你受委屈了。”
盛墨芍躲在门后,哭着点头,“夫君,对不住。”
“无碍无碍,你好好歇着。”
楚博源表完“忠心”,赶紧跑路。
可惜了,康亲王在,他不能去轻纱那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康亲王既然来了仙南府,干脆又去见了几个官员,等见完,他才启程回宁阳府。
殊不知,在他走后,楚博源桌案上的名单册子又多了几个人。
楚博源笑着给太子殿下写了信。
前头几张信纸上写完了重要的事,临了要装信封时,他悄悄写了一张纸,折着放了进去。
半个时辰后,他的桌案上出现了那张被折的纸。
一旁的梁柱边,倚着冷笑的古午时。
楚博源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想到陆启霖常说的那句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他干笑两声,“午时老哥啊,你们还有看殿下信的活儿呢!”
古午时轻哼一声,“殿下日理万机,我等自然是要将所有信件都筛选判断一遍,说的不对的信息,自是要剔除的。”
说着,瞥了一眼桌上的信,念叨,“只是您送来的两个护卫,一个沉默寡言还好,另一个冷言冷语,日日相对,下官只觉乌云罩顶,若殿下的人手有闲,可否换个与在下合得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