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,滚,本郡主说了,不要什么大夫,仙南府的全是庸医,给本郡主去盛都请名医!”
康亲王才走近,就听到这一段,越发狐疑。
这时,守在门口的众侍女见到康亲王,立刻上前行礼。
康亲王冷哼一声,“都滚。”
示意护卫将他送进屋内。
见到的是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盛墨芍。
“在屋内,你穿成这样作甚?”
乍然见康亲王来了,盛墨芍先是一惊,而后连连后退,这才行礼,“父,父王。”
如此畏畏缩缩的拘谨模样,让康亲王越发不耐烦,“离这么远作甚?让本王扯着嗓子与你说话?”
盛墨芍无法,只得往前挪了挪,“儿臣,儿臣身上有些不适,怕过了病气给父王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张口说话的时候,康亲王鼻尖若有似无飘过一股臭味。
他顿时拧眉,环顾左右,“什么味?”
盛墨芍闻言羞愤欲死,软下身子跌坐在地,“是,是儿臣。。。。。。”
康亲王一怔。
他被护卫推向前,轮椅至盛墨芍身侧时闻到了浓烈的臭味,当下捂住鼻子,抓着护卫的手示意对方往后撤。
这才嫌恶道,“你这是怎么了?好端端的,身上沾了什么?”
盛墨芍终是忍不住哭了。
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泪水汹涌的顷刻,房内味道越发浓郁。
康亲王:“。。。。。把拂春她们带进来,本王亲自问话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完又立刻改口,“去门外问。”
拂春几个被盛墨芍折腾的不轻,不仅日日要闻着她身上散发的臭味,更是被她撒气打骂。
而今康亲王问话,便直接将来龙去脉说了。
听到是盛墨芍自己作,居然学着秦楼楚馆的女子做派,想让身上生出奇香,不顾自己的性命胡乱吃下所谓的“秘药”,康亲王忍无可忍。
“蠢货!她多年重金购置熏香,还有那玉容坊的香水都满足不了她了?
贱人!坏本王的事!”
康亲王越想越气,他这些个儿女们还有儿媳们,包括王妃,每个月都要花他不少的脂粉银子。
每个月盘账他都肉疼。
却不想,如此花用都填不了这个蠢货的心,居然还用青楼楚馆的把戏,生生耽误他的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