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恛吼道,“让他滚!”
他是真没想到,太子而今硬气地都直接拿两箱东西来敲打他了。
一苦味一甜味,不就是在警告他该慎重选择吗?
脚尖的疼痛让盛恛的怒火降了降,拧眉找回自己的理智。
他对侍从道,“一会给他个红封,再请他喝茶,告诉他,本王喜欢芝麻白糖糕,吃着就安心。”
说着,又低声道,“再问问他,这些东西是各个王爷都有的吗?还是说,就个别几个有?”
“是。”
本以为会等很久。
没承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侍从去而复返,“此人说他在路上耽搁太久,要早早回到渡口与一同办差之人汇合,不肯去喝茶。
但他收了奴才的礼,甚是爽快说了他们此行一共七人替太子送礼,除了白川府,亦有广林府,玉京府,西宁府,昌远府,西庆府,镇海府。”
盛恛瞳孔一缩,蹙着眉跌坐回椅子上。
“太子知道这么多。。。。。。”
莫不是,太子提前知道了消息,知道他们要联合起来反对推恩之策,所以才命人送礼来敲打。
告诉他们,胆敢妄动,就自讨苦吃?
他深吸一口气,忙道,“速速再给盛都的人送信,让他们先停。”
侍从惊讶,“王爷,不是都说好了吗?您若不参与,那康亲王那里。。。。。恐不好交代。”
“他还不是皇帝呢,不好交代就不好交代,本王暂时不动了。”
旁的不说,就说太子与皇帝手里捏着的“新式兵器”,他就不能轻易下注。
康亲王便是送他再多的银子,他亦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冒险。
永生永世的富贵他是想要,但他能享受的也不过是这辈子。
一个不慎,他连这辈子的荣华富贵都丢了,岂不是得不偿失?
罢了罢了,再等等。
再说,康亲王联合了那么多人,多他一个不多,少他一个不少,不碍事。
可惜,其他收到“端午礼”的王爷们,亦是同样的想法。
。。。。。。
宁阳府,康亲王府花园一角。
“这株石榴花是越长越高大了,当年在盛都时,长得又矮又小,哪像如今都快成一株大树了。”
康亲王坐在轮椅上,仰头望着开得热烈的石榴花,眸中全是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