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,今日的安行格外好说话,“您看中哪个,直接带走便是,今日您能来,流云真心高兴。”
孙曦狐疑望着他,又望了望窗外的太阳,“你吃错药了?”
居然不和他呛。
安行勾起唇角,“不是您说的,让我学着尊老爱幼?”
孙曦大笑,“不错,你能听进去,老夫真真高兴。”
陆启文则是拿出手里的两幅画放在一旁的矮几上,“这是学生和孙大人准备的字画,愿为灾民尽一份心。”
安行颔首,“好。”
孙曦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哎呀,启文啊,你可真是善解人意,那老夫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他越来越喜欢启文了,比启霖那孩子要贴心!
又对安行道,“路上启文才与我说,今儿不止是一场鉴赏会,还要义卖筹银子赈济灾民?不错,这些事你就该上心。”
要顺利接他位置,光靠在读书人里的名望还不够,还需在大盛百姓心中立起好名声来。
安行勾起唇角,“首辅大人说的是。”
不一会儿,二楼雅间位置就坐满了官员。
孙曦笑道,“好久没见过这么多人了。”
每日早朝,能见的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员,今日二楼雅间却是能见到不少五品之下的青年才俊。
说着,又往下看了看一楼,“啧啧,你这是怕卖不上价,把这些个大商贾都请来了?”
眨眨眼,“还以为你看不上这些商贾呢。”
读书人骨子里都清高,便是知道要挣银子享受,也不会拿到台面上来。
“不会,还望首辅大人莫要嫌弃我安排的不好。”
安行今日软话一句又一句,让孙曦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怎会?老夫吃着商户们贩来的米面蔬果,穿着他们东西南北运送而来的布匹,如何会嫌弃?只要不是奸商。”
安行望着他,“首辅大人说的是。”
这时,隔壁的官员们也看见了楼下的商贾们。
有人不以为意。
有些人却是蹙眉不悦,与身边人开始低语起来,“安大人怎么还安排了商贾来?”
“是啊,如此高雅的品鉴会,居然会给商贾发请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许是有他的用意。。。。。。”
虽有微词,但见安行身边笑成一朵菊花的孙曦,众人仍是一个个面带笑容,等着后续。
不一会儿,见人来的差不多了,安行让人关上门,站了出来,亲自主持。
“诸位,今日不止是书画品鉴会,更是一场义卖,今日卖出所得银两,会分为两份,一份捐往北地,一份捐往昌远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