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修丰激动地望着他,“信,我信!”
他紧紧捏着第一张图纸,满脸都是对未来的向往,“好,好,就这么干!”
一众族老也是被这一出搞得说不出话来。
倒是季长礼比较冷静,他低声对陆启霖道,“先建紧要的,可后头这些工坊,该让何人管,银钱又该怎么分啊?”
他想起来就头大。
陆启霖朝他笑道,“长礼叔,别着急,我都给你想好了。”
说着,他又从袖子里取出一本册子。
“这是你给我的族人名册,咱们也不管亲疏远近,就冲着这么多年大家一起走过来的,就每家每户算一份股,以后族中所有产业,族里占六成,剩下四成,族人每户占一份,每年分红。”
听他这么说,边上有几个竖着耳朵的立刻不服,“那不行啊,有的家里人多,有的人少,人多的分到一样,岂不是亏了?”
陆启霖也不生气,笑眯眯解释,“人多的可以出力做工,领工钱不就行了?”
说着,他将册子塞到季长礼手中,“长礼叔,后头我夹了几张纸,是关于如何施行的详细说明,你先看看,遇到不懂的再来问我。”
说着,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,“这一万两你先拿着。”
季长礼咽了咽口水,不敢接,“启霖,这钱会不会影响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启霖大笑,“叔啊,这是我个人的银子,不是贪污来的。”
说着,他将银子塞过去,笑着走了,“我得去前头招呼工匠们干活了,您先忙着。”
说着,又回头道,“族里人并非个个是读书的料子,若功名无望,不若学个技艺谋生,且族中人口有限,有些苦力活不够人,不妨请周围村子的人帮工,至于这几日住的地方也不用担心,下晌,东海水师的人会来扎营,你们住营地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
季长礼与众人目送他离开。
季修丰对着儿子道,“陆大人,当真只有十七岁?”
这一通安排井井有条,什么都考虑到了,像是五十七都不止。
。。。。。。
陆启霖到了昨日开工地点,却见工匠们来了十分之一都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