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送入洞房,楚博源才陪着盛墨芍坐了一会,尚未喝交杯酒,就被人叫了出去敬酒。
毕竟外头可没人帮他挡酒。
时辰一点点过去,盛墨芍等得无聊,先是让人送去醒酒汤。
第二回是让拂春去劝楚博源少喝点。
第三回,则是喊来松烟让他去催楚博源。
这都戌时了,宾客们也该告辞了。
等好不容易等回来楚博源,却见他是喝得烂醉如泥被人送了进来。
一沾床,就不省人事。
松烟解释,“南濮省的官员们也太热情了些,说爷年纪轻轻便是探花郎,还是康亲王府的女婿,他们挨个给爷敬酒,爷实在是推脱不得。”
说着,又嬉皮笑脸,“爷也是爱重郡主,不然人家说几句贺喜话罢了,他可不乐意喝的。”
又问,“郡主可是嫌弃爷一身酒气?不若小的将他先扶到书房去睡?”
盛墨芍被他几句话哄得开心,便也不计较了,只道,“让他睡在这儿吧。”
“好,那小的给爷擦洗擦洗。”
拂春又问盛墨芍,“郡主,先铺床歇着?”
盛墨芍颔首,“好。”
她已经洗漱过了,不过为了等着喝交杯酒才没换掉喜服。
而今楚博源醉成这样,上半夜怕是不能了。
那就先歇着吧,她也累了。
只是,等盛墨芍脱了外头的喜服,就闻到一股怪味。
先是让人不舒服,而后是那种烂了的鱼虾味道。
她皱眉,问拂春,“你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没?”
拂春早就闻到了,是盛墨芍身上散发出来的怪味,可她不敢说,只环顾四周,假装疑惑的望着喜烛,“奴婢去看看喜烛,是不是店家以次充好,在烛里加了鱼油。”
说着,她赶紧凑到了喜烛前头。
龙凤喜烛只有蜡烛味。
拂夏和拂秋正在整理床榻,此时也闻到了,一个个也都不敢开口。
盛墨芍莫名心头慌乱。
她伸出胳膊闻了闻,鼻尖尽是难闻的气息,不由干呕两声,“呕,呕!”
“怎么回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