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启霖莞尔,正要劝几句,季长礼却道,“我这就去跟族人说!”
不过顷刻间,季长礼整个人充满了干劲,脚步轻快地跑了。
陆启霖勾起唇角,对一旁站着的古六道,“长礼叔性子不错。”
古六也笑,“人家可是族长呢!”
说着,他笑嘻嘻道,“干活比你们陆氏一族的族长强些,他自己会动脑筋。”
陆家村那个,真真事无巨细,什么都要写信来问陆家兄弟俩。
“哈哈,他还贪吃呢,以前在村里,总在饭点上门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陆启霖要修昌远渠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昌远府。
其他几个没有来捐银的县令带着银钱来了青山县。
包括枫丹县县令曾庆怀。
见了陆启霖,他先是恍惚一下,旋即湿了眼眶,喃喃道,“太像了,真的太像了,岳父,衡哥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见陆启霖沉默,他越发泪眼婆娑,“没想到,有朝一日我能见到你,也不枉此生了。”
陆启霖瞥了他一眼,“姑姥姥在季家村这么多年你都忘记了,而今见了我却能回忆起故人模样,也是难为你了。”
曾庆怀面色一僵,语气有些紧张,“我,我,我当年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什么苦衷?瞒着所有人将发妻送回娘家,却对来寻她的人三缄其口,该是何等天大的苦衷?”
“当年舅兄犯事,她身为亲妹,若是被人知晓行踪,我怕她被人找到再生事端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启霖打断他的话,“祸不及出嫁女,你将陛下的法令放在何地?亏你还是朝廷官员。”
曾庆怀实在说不过他,只好沉默着不敢再答。
陆启霖却是冷哼一声,“也罢,念你当年没有坏得彻底,留了她一命,姑姥姥亦说与你恩断义绝两不相欠,本官不与你再说这些私事,往后,切莫再提及。”
“拿出来吧。”
曾庆怀从怀里取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。
陆启霖挑眉。
大手笔啊,这是贪了多少?
却见曾庆怀挤出一抹讨好的笑,“陆大人,这是我们枫丹县一众官员和商户们凑的。”
陆启霖翻了个白眼,“既然是一起凑的,那名单呢?”
曾庆怀一愣,“没,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