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元宝笑着应下,“早就听说季家村人每年会采黄连头做茶,喝了清心明目,今日可能尝到?”
季长礼一怔,“木掌柜也知道这茶?”
早些年,他们一大批人回到村里,实在没银子也没吃食,他爹读过书,就想出来摘山上的黄连芽头,学着炒茶的样子炒了出来,拿去了青山县里卖。
后来听老大夫说,这茶有热证的人喝可以,若脾胃虚寒凉者则不适合,他们便只做了两季,后来荒地种出了吃食,便也不做了。
省得吃坏了人,让人告。
“是啊,路上撞见有人卖,好奇喝了一杯,说实话我在外头晒了一天,这茶喝下去可真凉快,一下买了好些,可惜后来再想买,你们却是不卖了。”
“这不,我念叨至今呢,期间也曾买过别人家制的,都不是那个味。”
季长礼听到有人如此喜欢,当下欢喜道,“我爹去岁炒了一下,自家喝,您若不嫌弃,一会给您沏这个。”
“那感情好!”
众人边说边走,下了山往村子的方向走。
陆启霖让古六赶车,自己则带着一言不发的叶乔走路回去。
路上,他问,“乔哥,你怎么不说话?”
叶乔却是垂着眉眼,低声道,“我小时候喝过。”
陆启霖好奇,“黄连芽头?”
叶乔颔首,“押镖路上。”
从前睡不实,总是半夜惊醒,往事记不起来。
而今日子越发舒坦,启霖有时候灌他酒后,他睡得很熟,开始梦到儿时押镖路上的事。
他一点点找回了从前的记忆。
恍惚又陌生。
“我爹也爱喝,他皮肤也黑。”
陆启霖望着他,一脸欣慰。
乔哥越来越好了,慢慢地,他应该可以拥有正常人的人生。
真好啊。
“那一会,你多喝几杯?”
叶乔:“。。。。。。很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