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长礼有些奇怪,“她?”
他媳妇是很好,但也没有好到,能帮陆启霖做些什么吧,启霖又不像村子里的那些光棍,没人给补衣服。
陆启霖点点头,“我与长礼叔实话说了吧,是我想在昌远府开一个铺子,这铺子里缺个掌柜,我看上婶婶了,长礼叔,你放人吗?”
季长礼愣住,“开铺子?她在村里与那些女眷们说说话还行,若她当掌柜去跟人搭讪,可不太行。”
他媳妇跟着他受了太多苦,让她出去抛头露面,跟那些大老爷们一般去陪笑阿谀。
他不忍心啊。
可这又是陆启霖第一次开口求他,想了想,季长礼狠了下心,道,“若你不嫌弃,我去给你当掌柜。”
陆启霖笑眯眯的望着他,“长礼叔你不读书了?”
季长礼摆摆手,“白天当掌柜,晚上再读书。”
此外还要负责人族中的琐事和照顾老小。
嚯!
属驴的吗?
陆启霖不好意思跟这样的老实人开玩笑,便直言道,“长礼叔,铺子以卖女儿家的胭脂水粉为主,附加一些读书人用的笔墨纸砚。你们夫妻若是都能去帮忙,那就再好不过。
但我的意思是,您最好还是以读书为主,毕竟季氏一族想要发展起来,还需有功名之人坐镇。”
原来如此。
季长礼听明白了,闻言忙道,“好,水粉铺子她应该能试试。”
说着,他凑到陆启霖身边,“若是她不愿意,你可切莫生气。”
“怎会?”陆启霖莞尔。
季长礼便道,“我去把她喊来。”
“您跟婶婶说,是玉容坊的分店!”
玉容坊!
季长礼脚下一个趔趄,回眸震惊到失语,旋即拔腿狂奔向后厨。
孙氏和吴氏正在忙,见他来了,嗔怪道,“点心还没做好呢,你这会来作甚?不陪着说说话?”
吴氏也道,“他虽年纪小,但你可别怠慢人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