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着大腿,“可恨我娶了那么个凶婆娘,让她拿点银钱出来就跟要她命似的,委实头疼,罢了罢了,写信给族里,找家里长辈们周转一二。”
亲信眨眨眼,“来得及吗?”
“当然。。。。。。”钱正莱翻了个白眼,“当然来不及啊,给你家夫人看的,你可以理解成借条。”
亲信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哼,又不是没见过我这么干,大惊小怪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大约这次是陆启霖来了,季氏一族过年的气氛极好。
再加上陆启霖安排给族里的东西,这个年过得极为丰盛。
季雪仙也终于踏出了屋子,与季长礼一家一起过。
这是她自归家后,头一回走出自己的屋子。
光明正大的走出来,是陆启霖给的底气。
季修丰的娘子吴氏见她来了,当即红了眼眶,要不是因为大过年的哭太晦气,恐是要当场洒泪。
“妹妹,你终于肯出来与我们一道过年了,这些年,我每一年都盼着你来!”
“嫂嫂莫怪,这些年身子骨不太好,出来也怕咳啊咳的,太过扫兴,而今有神医调理,我好多了,这不赶紧出来了。”
“好啊,真好啊。”
吴氏又对薛禾道谢,“神医妙手回春,族中这几日都在夸您,陈年旧疴都好了。”
她说的夸张了些。
薛禾笑容满面,“觉得好就成,再多喝几贴,应是能药到病除。”
其实吧,这季家村人的底子都还凑合,主要是以前可能吃的好睡的好,而今种地过苦日子,缺了吃喝才导致的。
吃喝,有陆启霖在,以后都不是问题。
季长礼的媳妇孙氏也笑着附和道,“我与他们说了,身体好了才能走得更长远,让他们依着方子吃,不可随意减了。”
日子苦,有时候嫌药贵,有些人抓药就少抓几副,然后又就这一副药反复煎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