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启霖听明白了,“不用了。”
见他拒绝,对方有些着急,张嘴正要说话呢,另有一中年男子挤了上来,“陆公子,我家老爷姓赵,他想尽尽地主之谊,您别嫌弃!”
说着,直接将两锭银子放在掌柜面前,“多退少补,晚些直接来赵府仔细算。”
“赵家的,你要跟我抢?”
“哈哈,钱大哥,我们老爷亦是为你家老爷分忧呢,谁付不是付啊,说什么抢啊的,多难听?”
“呵,你家老爷才跟我家老爷说,不用上赶着,背地里却是让你来截胡?如此作态,真真让人开眼,回去我就要上禀。”
“哎呦,分忧还是错了?”
两人当众争吵,让掌柜的傻了眼。
这两个一个是县令的亲信,一个是县丞的长随,都抢着要付银子,他到底该收谁的啊?
还有,这陆公子是谁啊,从前没见过啊,咋就让县里最大的两位争着讨好?
陆启霖望着眼前荒诞的一幕,不自觉勾起了唇角。
瞧这架势,青山县的县令和县丞都是有钱人啊,居然夸下海口不管他想要买啥都给付银子?
陆启霖让古五扔下布料银子,直接走人。
而后他直奔街角的古董铺子。
进去看了半天,古五憋着笑道,“小公子,那两个在门口踌躇着,似是不敢进来。”
“哈哈。”
陆启霖也笑了,“也好,不敢进来才对,若是敢进来,那我可得好好考虑把这家给挪走了。”
都说水至清则无鱼,他认同。
但这鱼也不能养得太肥了,大贪官可留不得。
又逛了一会,他走了出去,对门口还在斗鸡似的两人道,“回去告诉你们的老爷,买点东西的银钱我看不上,让他们准备好,年后我自会跟他们报数。”
“报,报数?”
两人闻言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啊,传言中的大贪官,就是这么贪墨的?
这路子是不是野了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