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陆启霖,长叹一声,“你小时候,受苦了吧?”
“没有没有,我小时候的日子很是富足。”
眼前人面上尽是风雨霜雪之色,陆启霖不愿她再添烦心,是以听到她错了当年之事,也没有再多解释。
“我一直过得很好。”
陆启霖认真望着季雪仙,“您夫家。。。。。。可有对不起你?”
季雪仙闻言一怔。
这孩子的意思。。。。。。莫非?
她连忙摇头,“都过去了,曾家人中。。。。。。有好有坏,哪家都这样,不用再提,而今姑姥姥只在意你的婚事,你以后的孩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启霖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啊,怎么又绕回来了?
方才不是解释了,他还小,成亲尚早,这会怎么自顾自说到孩子了?
下一句不会是孙子吧?
“孩子,你虽姓陆,却也是我兄长这一支唯一的血脉,这事关族谱与子孙一事,不可不慎重啊。”
陆启霖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时,就听见外头有人喊道,“仙姐,我来了!”
薛禾匆匆推门进来,满脸焦急与激动。
见到站在陆启霖身边的老妇人,他眸中闪过一丝震惊,旋即伤怀道,“仙姐,你这些年是怎么了,怎生这般模样?”
相比薛禾的激动,季雪仙的情绪就平稳多了,她温和一笑,“我都一把年纪了,也该老了。”
说着又瞥着薛禾一头乌黑的发丝,艳羡道,“还是神医你会养生,看着还是那般年轻。”
薛禾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。
遭了,女人不能说老。
他立刻道,“仙姐,我这是染的,你放心,我给你把把脉,调理调理就成。”
说着,他上前一步,自然地给季雪仙把起脉来。
没过一会,他就神色凝重起来。
陆启霖看着心头一颤。
他忍不住问道,“神医,我姑姥姥的身体如何?你可需要买什么药?直接说,我写信给太子去。”
可千万要给人治好了。
薛禾却道,“你这孩子,太聒噪了,要什么药,我自己不会去寻?天色已晚,你带着叶乔去睡,我要给仙姐施针,你莫要在此。”
听到他赶人,陆启霖越发忧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