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抽出手,就给人撸掉。
这点能耐,他还是有的。
王思齐一脸灰败,喊了几个差役给王家村三人解绑,却不让他们将嘴里的臭汗巾拿下。
“受着吧,回村里请家法时用得上。”
等人一走,陆启霖与青山县县衙众人又寒暄了几句,这才送客。
等人一走,天色越发寒凉,季氏一族好些人冻得开始打哆嗦。
陆启霖便让众人散了,自己问道,“礼叔,不知今夜我住哪?”
瞧着一个个简陋的屋子,他觉得或许住马车里能更舒服些。
季长礼笑着道,“住我家可好?”
说着,就要带着陆启霖往前走,却被季修丰拦住。
季修丰对季长礼道,“长礼,你先回去,带着神医他们去咱家屋子住,我带着启,启霖去他家的宅子。”
他家的宅子?
闻言,不仅是季长礼目露诧异,就是陆启霖自己都惊讶不已。
他都没来过,哪来的房子?
还未走远的几个族老则是边走边往回看,一个个目露凝重。
陆启霖没再问,只对古五几个还有薛神医道,“那就明日见。”
他带着叶乔走到季修丰身边,“丰爷爷带路吧。”
“好!”
季修丰被他一声声的“丰爷爷”喊得满心暖烫,往前走的时候,那腰比之前挺直了好些。
两人走了好一会,走到了最后头,靠着山脚下,快要出村的位置,终于停下。
亦是一处简陋的院落。
季修丰在门口喊了几声,“仙娘,你今日可有好些?能起来吗?”
不一会,里头的烛火点亮,一个老夫人捧着烛台缓缓走了出来。
一身灰白的道袍,看着像是道观中人的装扮,身形削瘦,一瘸一拐的走路,边走边咳嗽。
“咳咳,丰哥,这么晚了,是有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