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七嘴八舌的,几个壮年男子开始帮着踹门。
大门晃了又晃。
院中几名黑衣人再度对视一眼,低声说了句“撤”。
月轻纱按住流血的胳膊,长舒一口气。
旋即,她跑去门口,打开门栓的刹那,五六个男子守不住力道摔了进来。
几人连忙爬了起来,跟着后头挤进来的人张口就骂,“你这小娘子,怎生气性这么大?与夫君吵架,一言不合就要烧房子?你可想过我们这些邻居没有。。。。。”
众人说着,看见了满院狼藉。
只见地上都是七零八落的木材,看着像是桌子椅子的残骸,还有三匹马横在院中,似乎是被插了脖子,正汩汩冒着血。
天啊!
邻居们反应过来,顿觉脖子凉得慌。
再看月轻纱以及身后三女冰冷的目光,一个个止住了话头。
哎呀,这几个女子好生凶恶啊。
这时,楚博源挤了进来,对月轻纱道,“娘子,莫要再闹了,这些马儿都是咱们送货用的,你都杀了,以后还怎么做生意?”
说着,又朝众人拱拱手,“多谢诸位,在下这才保住了房子,改日请诸位喝茶吃果子。”
众人连忙摆手,“不用不用,我们这就走了,有事你再喊!”
一溜烟全跑了。
哎呦,这么好看的公子,怎就摊上这么一个凶狠的婆娘?
虽说长得好看,但好看也不能当饭吃,她生气就敢杀马,改日不得给这公子一刀?
等人一走,楚博源让松烟关上门,这才问道,“月姑娘,你没事吧?”
月轻纱被他几声“娘子”喊得昏了头,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呢。
这会见他问话,连忙摇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又茫然问道,“你,你怎么来了?”
楚博源却是不说,只对着月轻纱身后两女道,“你们的伤药呢?速速料理伤口。”
又上前抓住月轻纱的胳膊,打量着伤口渗出的血,松了一口气,“还好没有毒。”
安行给外祖父的信上说了,要小心谨慎地提防毒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