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,那楚博源便是看上了丽兰寨的少主,他也娶不得,丽兰寨与咱们大盛不通婚,且他家中想来亦是不愿意他娶一个边寨女子。”
“若他二人此时正是情浓,王爷正好做了这个顺水人情,比如收月轻纱为义女,名头上好听些,又让她多与芍郡主相处,待日后芍郡主嫁过去,那楚博源亦能对妻妹照拂,岂不享了齐人之福,更是念着王爷您的好?”
此言一出,康亲王惊讶不已,“滕妾之法?”
“对,王爷,就是这个法子。”
崔致远越说越顺,“丽兰寨的月沐泉年纪大了,后头的事总归要交到月轻纱手里,有您如此安排,她亦能与情郎多多相守,心中自是感激您的好,这丽兰寨的势力,您就掌控了一半。”
康亲王望着崔致远,久久不语。
良久,他才伸手拍着崔致远的肩膀道,“本王知道,你是最有才干的,不过一计就能有这般多的好处,只是此件事若成很有难度,尤其是楚博源那,那小子不好说服。。。。。。”
崔致远笑着道,“王爷若信得过,不若将此事交由在下去办?”
康亲王颔首,“好,就交由你去办,若是你办成,本王重重有赏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入了冬,楚博源带着松烟在宁阳府买厚袄子。
他在成衣店中,挑来挑去怎么都不满意。
“太厚重,换一件。”
“颜色太艳,换一件。”
“怎么这么寡淡?换一件。”
铺子的掌柜望着雅间里厚厚一排的衣衫,差点哭出声来。
“楚大人,这些都是城里最好的料子,做工都是我们铺子几十年的熟手裁缝做的,您还看不上吗?”
真的没得换了啊。
换做是以往,楚博源也不会这么挑。
但今早他出门时,撞见了安行命人送来给外祖父的衣衫,据说都是玉容坊的新货。
他瞧见了,一件件精致高雅又暖和。
瞧见了好的,自然就瞧不上眼前的这些凡品。
楚博源皱了皱眉,“你们铺子就没去玉容坊进货?”
掌柜的一听这话,差点跳脚。
只是不敢得罪楚博源,只干巴巴道,“玉容坊有玉容坊的好,我们铺子亦是百年老字号,亦是有我们自己的特色,若楚大人实在不满意,小的也无法了。”
楚博源起身,“好,那我就去别处看看。”
掌柜起身送瘟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