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行一进屋,就见孙曦和天佑帝两个人面色有些红。
两人眉眼之间,更隐隐带着几分怒意。
呦,这是吵架了?
他勾起唇角,行礼过后便径直站在一旁等着看戏,半点都不干臣子该干的正事。
比如,主动问陛下召见所为何事,更遑论表忠心那些。
天佑帝习惯了他的不同寻常,半点气恼也无,只清了清嗓子道,“你那弟子平安到了昌远府,而今已与太子会合。”
安行扯了扯嘴角,应了一声,“多谢陛下告知。”
说完,又没话了。
说实话,他是真的半点都不操心。
带着一万人去,还能有事的话,那就说明天佑帝的王位都坐不稳了。
天佑帝笑容一滞。
这流云,真真是越老越桀骜了,他的话都不接。
哼。
但他却不敢给安行甩脸子,只望向孙曦,期望着他来搭腔。
不然这话怎么说下去啊?
谁知孙曦只朝他笑了笑,也不接。
天佑帝无奈,只好自己开口,“他与太子要在那耽搁一阵。”
说着,他将信递了过去,“看看。”
安行眸光一闪,“陛下,这信,臣看合适吗?”
天佑帝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忍无可忍,哼道,“别给朕装了,朕找你回来难道是让你干吃饭的?”
安行挑眉,“回来后,俸禄未曾发过。”
言下之意,他可没吃皇帝的饭。
天佑帝道,“晚点就发。”
倒不是国库空虚发不起,他主要是想给安行挪了位置再发,顺便也省几个子。
这货靠着他徒弟,想要啥没有,不差那点俸禄。
安行倒也不敢无礼到真的不接。
看完信,他将信还给了天佑帝。
这一回,他开口了,“陛下,臣以为太子所言太过,陆启霖何德何能令太子这般信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