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季长礼放下身后的背篓,取出一沓纸,“这些都是我四处查探后所画,另外临摹的几份都送去了平亲王府,但老王爷没有回应,直到出了事,我这心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长叹一声,无奈道,“你先看看,世子和几位郡王。。。。。。差老王爷远矣。”
他摇摇头,“可惜王爷年事已高,往后没了他的辖制,昌远府百姓得受苦了。”
他满眼不赞同的眼神,仿佛在说世子几人鼠目寸光一般。
陆启霖翻着画纸,发现每一张纸就是一个地点,左右各是两幅图,左边大都是湖泊,右边是湖泊填满后的种着庄稼的田地。
更妙的是,每一幅图下方都标记了作画的年月日与时辰。
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铁证!
妙哉啊。
陆启霖抬眼,“舅舅可否与我说说,您送去平亲王府的画是送到了哪位管事手中?”
季长礼摇摇头,“不是管事收的。”
陆启霖诧异。
“多年来,王爷都在王府后墙的廊下设置带锁的木箱,城中百姓若想要状告王府之人,亦或是遇到什么不平一事,可投掷木箱之中,开锁钥匙由王爷亲自保管,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查看。
我便是将画作都投递进了木箱之中,可惜不知为何,近来老王爷都没看,我曾问过同样投递过信件的其他人,据说近来他们所求一事也未有回应。。。。。。
许是,王爷年事已高,精力不济?”
堂堂亲王府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上门求见的,能设下这样的木箱已是难得。
陆启霖听到这里,又是感慨平亲王仁德,又叹息他生出了那样几个不孝子。
当然,他更多的兴奋。
找到证据的兴奋。
他想带着季长礼回城去找太子,可转念一想,如此或许会让季氏一族之人陷入危险之中,便又歇了心思。
只又一次问道,“礼舅舅,您送进木箱里的画作,可有名讳署上?”
季长礼摇头,面色尴尬道,“季家现在的情形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若非怕添了太多湖泊后患无穷,他本也不想跳出来给老王爷警示。
陆启霖听明白了,勾起唇角,对叶乔道,“乔哥,你送礼舅舅去找平伯,我要先行回城见太子。”
说着,又问季长礼道,“舅舅可知孟松平孟大人?”
季长礼点点头,“未曾及冠前曾去过盛都,与这位大人见过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