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启霖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摆摆手,“我师父还没老呢,若真老了干不动了,正好教孩子呢。”
说着,又给盛昭明画了饼,“我都还是个孩子,没成亲呢,现在就让我带娃不合适,小殿下与我侄子年岁相近,不若到时候都送到安府去?”
盛昭明一听,立刻点头,“你说的对!他都拒绝我了,总不能再拒绝我儿子!”
又拍着陆启霖的肩膀道,“这事交给你去办,老师收下,那你就从旁辅教,老师不收,就你收,如何?”
陆启霖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殿下的套路是越来越深了。
他只是给个建议,对方直接改成了确定选项的选择题,哪个都不亏的那种。
两人正聊着,下人来禀,平亲王来给太子请安。
盛昭明连忙召见,平亲王被人用轿辇抬进来。
“曾叔祖,您有事命人传话即可,身体还未恢复,莫要劳累了。”
平亲王却是上前拜下,“太子殿下,臣有错,臣教子无方。。。。。。”
盛昭明坐在椅子上不能动,便让陆启霖去扶。
陆启霖却是扶不动,老头倔得很,怎么都拉不动,他干脆带着人出去了。
屋里,除了隐蔽的暗卫,只余平亲王与盛昭明。。。。。。
一个时辰后,平亲王脸色灰败地离开了。
陆启霖重新进去,见到的便是盛昭明无奈的脸。
不用他问,盛昭明已是忍不住道,“他来求情,大约是确定各处都恢复原状,是以他只说盛憬带着只填了没几个湖泊,一个劲的向我求情。”
“殿下应了?”
盛昭明摇头,“你不是有了新主意吗?你不点头,我自然不会松口。”
说着,他道,“你的想法是对的。”
盛昭明长叹一声,“德不配位必有灾殃。”
“盛憬只是这些藩王世子中的一员,像他这般糊涂,只为眼前蝇头小利的人不在少数,若一个个都像他这般大胆,祸害的就是大盛的百姓。
而我们,亦不能时时刻刻都盯着他们,不如釜底抽薪,直接从源头上分散他们的权柄。”